没有办法,作为同族兄弟,两人又是一起去参与游行的。现在自己没事,堂弟却进去了,王德然根本就没办法回家交代。

        搞不好还会被人怀疑是别有用心,故意坑害堂弟,以谋夺家族政治资源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王德然已经跪了下来。从小到大,他都没有这么低头求过人,但是现在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跪,既是为堂弟的政治前途求人,也是为自己的政治前途求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儿膝下有黄金,却挡不住书生意气。见王德然跪下了,几个平常交好的朋友,也跟着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人一看没办法,只能把心一横,强忍着不情愿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轮到老者坐不住了。虽然在国内长者接收晚辈的跪拜,只是传统礼仪并不算什么,但这里是日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受欧洲思想影响,新一代的年轻人,对跪拜礼仪可是万分抵触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会长接待众人是提前进行政治投资、交朋友,可不是来结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用双手拖起最近的一人,一边故作惶恐的说道:“诸位,快快请起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众人不起身,刘会长瞬间变脸:“你们这是折煞老夫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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