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非常的重要,必须要说实话,我才能够想办法救父亲他们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凯儿德都要哭出来了,天地良心,他虽然和激进派的关系不错,也参加一些激进派组织的活动,可这次刺杀案他真的是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他父亲就更不用说了,撒丁王国的一名资本家,平常根本就不参加具体活动,只是替烧炭党提供活动经费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做生意方便,就在党内挂了一个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悲剧的是这个荣誉性的职位,高了那么一点点,在几名大佬跑路过后,他父亲这个挂名高层,也被调查组给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伯爵阁下,我真的不知道。是清楚的,我父亲根本就不是党内高层,从来都不参与党内事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加富尔点了点头,他也知道这一点。如果是平常时期,他肯定会死保凯儿德父亲,这也是他的金主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,局势完失控。他就是想要救人,也是有心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,这次刺杀案的主谋必须要找出来,不然没有办法向国际社会交代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迟迟不能破案,那么法军占领撒丁王国时间长了,就变成了既定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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