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已经不是想不想走的问题,而是俄国人在赶人,留下来就要沦为农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农奴”是夸张的说法,俄罗斯帝国也废除了农奴制,只不过包身工也不比农奴好多少,某种意义上来说还要更惨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莱特难以置信的问道:“是说,俄国人和奥地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西斯怒骂道:“闭嘴,这话是能够乱说的么!莱特,给我记住了,祸从口出!

        还没活够的话,就管好自己的嘴,不要乱说话,就连乱想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相是什么,老西斯不知道,更不想去知道。有时候知道的太多,也是一种罪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垂头丧气的儿子,老西斯有些不忍,犹豫了刹那功夫后,还是忍住了安慰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莱特是他第三个儿子,也是最小的儿子,今年才刚满十六岁,还没来得及经历社会上的风吹雨打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常情况下,还轮不到莱特出来主事。可惜在这场战争中,老西斯的长子战死,次子受了重伤,现在还卧病在床,说不准哪天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遭逢变故,老西斯不得不加快对小儿子的培养。毕竟这年头人均寿命短,老西斯已经年过六旬了,身体大不如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普鲁士地区类似老西斯的家庭多得去了,很多贵族家族都出现了继承人更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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