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保守派的代表,一个是改革派的代言人;一方是皇权、教权的体现,一方是相权、世俗的主体,本质上就不是一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某种意义上来说,突如其来的近东战争,拯救了米德哈特,要不然他也不能重回宰相之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我们已经是极限动员了。青壮进入了军队,妇孺承担起了生产、后勤运输的责任,整个奥斯曼帝国凡事能动的,就没有一个闲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提老弱,米德哈特真怕苏丹把所有人都送上战场,那意味着战败就真的亡族灭种。

        翻开奥斯曼的王位继承史,就知道什么才是野蛮的代表,每一届苏丹继位都少不了杀戮,残暴的苏丹是名副其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括阿卜杜勒·哈米德二世也一样,干翻了兄长、父亲,靠政变才继承的王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种环境之下成长起来的君主,什么都缺,唯独不缺狠辣。

        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们都是精神病患者。踩着父兄的尸骨上位,心里不扭曲都难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卜杜勒·哈米德二世狠狠的瞪了米德哈特一眼,似乎意识到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,强自压制住了心中的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警告道:“我的宰相,最好能够如说的那样,奥斯曼帝国没有任何一个闲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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