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林德也虚了,赶紧说道:“你要杀我,我打你一巴掌,我们都是皇亲国戚,就此扯平,如何?”
韩侂胄转过身,脚步很慢,一边走一边说道:“等本王解决了宛城军的招安事宜,一定要求一个开府的资格,咱们之间,慢慢算。”
赵林德怕了。
他听得起来,韩侂胄已经和他不死不休了。
韩侂胄走的远的点,声音却依旧传了过来,韩侂胄说道:“眼下军需大案,我韩节夫既然答应了姨母保你,便不会为难你,也仅限于你,好自为之吧。”
这不是威胁,这比威胁更可怕。
韩侂胄说的清楚,我不为难你,但你儿子,你的女婿,你的小妾家人,你的家仆不在此例。
韩侂胄在出宫前到枢密院转了一圈,没提别的事,只说自已要回家换身衣服。
脸上那一巴掌的印记,几乎枢密院所有人都看到了。
韩侂胄出宫的时候走的很慢,脸上的表情很正常,没有生气或是激动的表情,上了马车也只是吩咐回府?没多余说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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