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韩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敢抢他看上的花魁,当年的韩侂胄才二十多岁,却是那么张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了,韩侂胄就从来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更是明知临安麻布生意是他的,却还下这样的狠手,更可恶的是,这父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猛然间,赵林德冷静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有点怪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在保自己,韩侂胄却要弄死自己。是这对父子在演戏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呢。如果是在演戏,那么他们图什么。为什么一边示好,一边要弄死自己,何苦这样脱裤子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果有阴谋,这阴谋又会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赵林德坐在书房苦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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