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高丽海域南下的路上?韩嗣高烧不退?阿布仕希喜把自已关在船仓内一会笑一会哭,韩家的精英账房们都聚集在一个屋内,有士兵听到整日整夜的算盘声在响。
韩同卿看着那厚度超过自已身高的各种文书?整整三天一句话都没说过。
终于,腊月二十九这天快到子时的时候,韩同卿的船到了临安码头。
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韩同卿站在码头上说了一句话:“还算好,赶得上回家过年。”说完这话?他什么也不管,扔下战船、士兵、还有少数的钱,只带着那装了几大箱子的文书回家了。
士兵们将船停到属于他们的泊位之后,一部分人会解散回家,一部分则留守码头或是回到军营。
在韩同卿离开码头之后,一个脸上有刀疤的,年龄四十岁上下的老校尉将自已的手刀抽了出来,架在身边一名副将的脖子上。
下级武官将刀架在比自已军职高的武官脖子上,仅这一条就是死罪。
那位副将脸上没有一点的反应,很平淡的问了一句:“淮南东路的老军?”
“是。”老校尉一点也没回避。
副将用两根手指将刀尖握住:“我是禁军出身的,我家将军姓雷。”
姓雷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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