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国行钱正准备挑事,白豆子一手按住刀柄一手指向金国汉军:“他这等贱类若再说一个字,我就要你们一颗人头。这里是我汝州襄城,越过界限之人是否有罪,由我襄城知县事论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人,身高五尺半,面前着近百名身高对少六尺半的金军汉兵,用气势逼退金国汉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金国行钱果真不敢再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豆子回到防线,用刀鞘给了巡逻的小队正脸上就是重重一记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军中司马发问:“何错,何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豆子黑着脸,指着面前身高八尺的巡逻队小队正说道:“区区不到一百金兵,你敲战鼓聚阵,宛城军的兵命可以丢,脸不能。罚负重三十,连续十日十里往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军中司马查了条例,遇小股金军靠近,顶到天就是发号示警,战鼓是金国大举来攻才用的,属于城警戒的级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之前,许多巡视的士兵连示警都不用,直接就迎上去把金兵打回去,或是再抓几个俘虏回来,只传讯给哨兵留意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战报,刘过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欢的原因很简单,因为他看到了那消失了几百年的血性与骨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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