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道上,耶律留哥对陈赅说道:“塔塔儿部原先和汪古部一样,都是金国的亲信部落,但塔塔儿部受金人保护的久了,自然是有些傲慢的。这样的傲慢会断送他们全族生路,这几十年来,他们和草原诸部结下了很深的仇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赅问了:“是替金人,还是他们自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金人可恶,我们辽人与金人有灭国之恨,但这不是今天要说的,他们可恶就是可恶。但金的帮凶更可恶,塔塔儿部注定会灭亡,他们得罪了太多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耶律留哥说的平静,他是以公正的角度去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赅接口说道:“听说,铁木真一家三代都死在塔塔儿部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耶律留哥补了一句:“再加上他自已,也差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赅点了点头:“那么,塔塔儿部不能收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让耶律留哥想了好长时间才回答:“我想,他们需要用鲜血来记住自已曾经的错误,否则他们的狂妄与傲慢会带给所有的人麻烦。或者是金人让他们流血,或者是我,或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赅明白,塔塔儿部在金人的管理之下,有些不知道自已是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需要被狠狠的教育一个如何作人,这才能继续谈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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