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
啊?
啊!
韩绛看着眼泪都快下来的李潽,脸上是惊讶。
李洱心中一个大写的服字,这演技,鹤鸣居台柱子显然是要换人了。
“兄,何故如此悲伤,难道是,难道是……小妾跑了?”
卟!
李洱一口茶喷了出来,他忍不住了。
可接下来一句,李洱惊的眼睛都瞪圆了,只见李潽先是一愣,马上说道:“弟神机妙算,她们跑了。”
啊,真的是小妾跑了。
李潽几乎快哭了:“不,不,出大事了。官家下旨拿了嗣秀国公,我和他有生意上的往来,事是这么,这么,这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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