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慈烈太后念在赵林德儿时常在宫中,也时常记得一份孝心所以要保,什么宋律都可以滚到一边去了。
韩绛问李潽:“兄,就这点事?”
李潽摇了摇头:“不,还有更麻烦的,就是今天清晨百官在金殿上的时候,赵康入宫了,打着给太上太娘娘请安的名义,事实上是去当说客的,说了什么不知道,打听不到。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,说不定这次赵林德就完全没事了。”
韩绛指了指自已:“是不是,我应该去打听一下。”
李潽猛点头:“当然。实话说,我怕极了,赵林德现在肯定在找人背上军需大案的罪名,不怕弟笑话我,我感觉百官的目标也有可能是我。”
李潽倒是有自知之明。
想当年?李凤娘得势的时候?李潽狂到没边。
李凤娘家里连马夫都荫恩有官。
再加上太上皇帝被逼疯,百官都认为是李凤娘干的?皇宫内最可恶的女人?不对,是天下最可恶的女人就是李凤娘了。
要不然?为何上次赵汝愚一出手对付李潽就得到了满朝文武的支持呢。
韩绛站了起来:“行,我去姨祖母那里打听打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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