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韩侂胄在这里?肯定不会相信自已的眼睛,因为南边的信使是一个女子。
穿着男装的女子。
“我原是尚寝局司灯?在宫中掌火烛。现任交趾城商司长,不过交趾城眼下没有店铺?不是没有店铺?是有店铺却是官营的。之前的差事?现在的差事,在交趾眼下都闲着的。”
一副无奈至极的语气,任谁都听得出来,这满满的可怜兮兮。
韩绛倒是很客气,给倒了一杯热羊奶:“听这意思是,感情是你最闲,所以打发你回来送信。”
“主君说的是,他们都上战场了,连我家尚宫都亲自到女兵营督战,唯我没用。”说着,这位前宫内司灯竟然哭了。
掉了几滴眼泪之后,好歹知道要办正经事,赶紧解下包袱打开一副地图。
一看地图,韩绛傻眼了。
刘过、史达祖、韩安惊呆了。
咱们有多少兵马,这地图上画的格局至少有八个部队在打仗,兵力够吗?补给够吗?粮草够吗?
刘淮,这是疯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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