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方继续说道:“你见过,那天主君从洛阳回宛城,路过的就是你的防区,还和你交谈过,提议让你去拉拢金国汉军旧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,他,他……”蔡蛟不敢相信了,因为韩绛太年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绛哥儿今年十九了,其养父韩节夫现任大宋枢密院副使,爵位是平原郡王。已经在韩家祠堂立下血的誓,此生不敢窥视大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些,赵方又多说几句:“绛哥儿对归正人极好,淮南东路军甘愿拼上全军性命,这是人心换来的,守住防线,不是为他,是为了你们自己,宛城有你们的田,你们的屋,你们的家人,你们是宛城的子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蔡蛟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韩绛。

        攻打金中都,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场恶战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韩绛来说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国都城,经营多年的都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城外的堡垒、要塞就有无数,金中都的城墙也够高、够厚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坚信真理,他也在奉行自己的真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