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,坐下说话。”
韩侂胄这才起身,坐在了一旁。
慈烈太后继续说道:“再后来,逃这事提的多了,又听说你抓人,你也没有进宫来和我说什么,我只想你还算有点骨气,至少没怕金人。”
韩侂胄端坐,一言不发。
慈烈太后也没指望韩侂胄此时说什么,她知道自已如果没有先表一个态度,韩侂胄怕是不会轻易说实话的。
慈烈太后继续讲:“节夫啊,今天朝堂上的事情,你在朝堂上疏,却是已经有人一字不差的传到了我这里,想来若是没有你的允许,这样的事情他们敢传吗?”
韩侂胄这才回答:“不敢。”
慈烈太后问:“韩家、吴家久沫皇恩。”
韩侂胄回答:“赵家一样久沫柴家之恩,赵家得天下了吗?姨母以为呢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大一统,才是正统。之前,辽,当下,金,赵家只知道苟且偷生,只知道奢靡享乐,敢问姨母,赵家出过几个名君,赵家可为中原大一统作过些什么,绛哥儿有些话说的难听,但未必不是大实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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