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弥远摆了摆手:“走吧,都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仆人刚一转身,却感觉胸口一疼,一把短剑刺腹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,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史弥远不说话,只是双手拿着剑,退到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仆人强忍着剧痛,还好有其他人路过,扶着他往外逃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守着的韩府家丁见到这个情况,犹豫一下还是请了医官帮这个史家仆人救治。失血过多十分的虚弱的史家仆人拉着韩府家丁,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府家丁听到这话,脸色大变,飞奔着就往家里跑。

        跑回家,四处没找到韩安,也没有找到其他身份足够的管事,一咬牙,冲到了韩侂胄书房门外:“主君,三等家丁阿平有要紧的事情汇报,不知真假,急事,没找到大管事和大管事,请主君召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正在和钱泓宣、钱皓桁,还有谢深甫讨论吏治改革,还有新的户部规则一事,听到汇报,轻呼一声: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称阿平的家丁进来,先给所有人施礼,然后垂手而立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开口:“说吧,本王屋内没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