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为何生下来不是一件好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泓宣回答:“孩子生下来,这孩子的亲爹是谁,当娘的肯定知道,所以这事依旧瞒不住。秘密的处死是个办法,却也是最差的办法,官家并没有子嗣,难得有这一个,也算是给官家留个后,断人子嗣,天理难容。更何况,官家本无错,错的是朝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扩,虽然是皇帝,却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说是一个无能的人,却不是昏君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深甫这时说道:“我有一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深甫说道:“韩公背负这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一脸疑惑的转头看着谢深甫,为什么这个锅要我来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深甫确实是考虑好了:“关于史家的事情,我听说过一些,韩家与史家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在互斗,既然有的话,那么就请韩公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背下这个恶名,替官家保留名声,这样的话天下人或许还会高看韩公一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脸上一会青一会白,盯着谢深甫看了好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深甫让韩侂胄看的发毛:“这个,韩公若不喜,当我没说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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