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公著也不是普通人,他可以克制自已的好奇心,还不到问的时候,相信到时候韩侂胄或是韩绛会告诉自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公著问:“那么韩公,我南下只有二百条船,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战船二百,其实已经太多了,依我看来给你二十艘便足够用,这里没有什么敌人,若有,也是用刀就能砍的。战船是海上打仗用的,海岸攻击用的,眼下看来能对付炮舰的也只有咱们自已的炮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放虞公著认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大规模战斗,有炮心里就有底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那句,真理就在射程之内何止是深入人心,完全就是至理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打金国中都,底气就在炮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一指地图:“这里,媚公河三角州,这里才是最难,真腊国,占婆国遗留贵族,还有大城王国,是战是和,是盟是敌,这一切都是未知的。战争这种事情,咱们不是当年的辽人,也不是金人,咱们不是蛮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虞公著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蛮夷作事,就是打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不过就逃,打的过就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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