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邲听完也感觉这事有点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留正说道:“上一次,太上皇还是官家的时候,那一次京郊大祭国库花了七亿六千万钱,若是加上官家给宗室、贵戚们赏赐的珍宝折成钱,怕是十亿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亿,一千万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大一笔钱,一次京郊大祭就花完了,若是用于建设,可以修一条从交趾到日南郡的新路,也可以修二百里京杭大运河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很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不搞,怕就会有人说,咱们这些人已经目中无君,若搞的话,这么大一笔钱还不如扔水里,扔到水里也能听个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留正又说道:“太上皇的陵还差五亿钱才能修完、修好。当今官家的陵还没动呢,这又是一笔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也是笑了:“是了,这事史书上会写一笔,新朝连给旧朝皇帝修陵的钱都不愿意出,难道也要在史书上强写一笔,宋家赵氏罪行无数,然后如何、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修,不甘心。不修,唾沫星子能把人淹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葛邲这时说道:“不如问问绛哥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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