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又接着吩咐:“传我的命令,征召陈亮五子入军,南征诸军有他一个书吏之职。调葛公长子南下,设总督之职,我要他三年给我画清南海地图,诸岛图。他的衙门在湄公河一带选职建城,就这么办了。”
钱宽在旁低声问了一句:“主君,爵位呢,要袭爵吗?”
“这些事,依规矩办吧,特例升一级爵。”
“是,这就是去传话。”
消息传到后院,葛家三姑娘也就是现在的曹若莹听完,眼前一黑就晕倒在地。倒是葛家大娘子一脸的平静,吩咐身边的人:“去打开那口蓝漆箱子。”
箱子内早就准备好一寿衣。
葛邲深知,自已多活一天就赚一天,所以一直把寿衣就带在身上,不仅仅是寿衣,就连一些自已准备放在棺材的物品都随身带着。
还有,留在自已友人的一些物品。
韩绛也有一份,一只葛邲用了十年的炉子,烧茶的炉子。
没什么悲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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