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子彦却只是点了点头,并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游只好代讲:“看码头上,绛哥儿你又要跑,这次想去那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可有想去的地方,学生陪你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游摇了摇头:“你呀,现在身份不同了,自然不能太过随意。这次去长安吧,长安那边有地方可以住。同时有几件事情也要办一下,施老道也算是你半个老师,也是你家大娘子之师,眼下楼观复得,怎么也要回去祭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重要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感觉是自已疏忽了,施子彦出自楼观,虽然南下开宗立派,可谁能忘了本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永远没有机会再回去也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生之年,要吧重回楼观,怕这事比生命更加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子彦这才开口:“事实上,贫道是想把西山研究院大部分搬到京兆去,就放在楼观。临安城不适合再搞研究,那里会变成一座对外的市舶之城,临安城眼下商旅比权贵还多了,许多真正的权贵都不愿意再留在临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留下,去何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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