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年轻的,去年才中进士的年轻官员,在列班位的时候他突然发现,这站位有点奇怪,依大宋朝堂上的规矩,并不是所有人都对着正面站立的,有一部分是侧身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却没有侧身的,难道没有谏台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谏台,代表着不听天下之言,这是昏君的潜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便小声问了:“这里为何没有谏台?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有一群人进来,给每个人一支折凳,发完折凳之后,又给了每个人一个水壶,然后是一袋饼干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有人入内,这年轻的小官也没敢再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,这不是晨会,这就是早朝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阳升起前,韩绛到了,自已提着一个带有靠背的折叠椅子进来,就往台阶下一放,就那么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下之后,韩绛就开口了:“今个时间紧,而且这里地方有点小,原本想摆桌子,比划了一下若是摆桌子怕是要摆到门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说头一个事,长安城不要再考虑农业的问题,农业是重要的,但农业不是必须的,新的大经济体之下,过度在意某人州县的农业会影响未来整体的发展,所以头一项要解决的是运输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说完直接就在所谓的龙椅上拉出一副地图:“运输靠的是水运与陆运,十几天前我已经请了优秀的水工开始就翻修长安周边的河道作规划,但光花钱不行,所以第一个超大型羊毛加工基地必须立项,这事你们挑个人负责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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