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过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买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是他,临安城无数的官员都买不起一间屋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韩绛搞了长达十五年期的低息贷款,临安城五品以下的官员,就没有能够买得起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过说道:“实话给你说吧,这是机密,咱们秘密的在晋宁军这里投放了几十万贯的银券,你应该懂,银券这东西不是现银,所以物价突然涨了这事但不普通。但若是依你所说,这里越发的繁华,物价涨了些也是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过说完后再问:“你想一想这事,银券是在月内才投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羽然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真思考了一下后回答:“其实涨价这事,有些小钱看不出来。一笼蒸饼,最初的时候是六文,就是咱们刚到这里的时候,后来人多了起来,一笼还是六文,但蒸饼却少了一张,这就是十天半个月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涨?”刘过关心的是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房租涨了。”沈羽然还真的调查过,他非常肯定的回答:“因为想在这里作生意的人多了,租房的人多了,房租自然就涨了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涨刘过理解,和临安成为陪都之后,物价每天一个新变化的道理的相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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