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洱没接话,这罪确实是重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没解释,军中对铁的需求量有多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炼铁,矿石远远不够用的时候,琼崖这边有多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锐继续翻:“你,你真行。这事……”刘锐看的直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洱却侧头瞄了一眼:“这个不是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不是事,营中的女犯是怎么一回事,咱们领军多年,这事还需要咱挑明了讲?”刘锐急的想骂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洱却一脸的不在乎:“这事有什么,当年金人干过什么,重罪之人的家眷,我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锐直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能说太重的话,别说是李洱,就是他的家中当年对金人的恨,可以说是想喝其血,吃其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规矩有些不同,仁政便是主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