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大帐之后,韩绛才说道:“话说李将军,是交趾、占城、琼崖、广州府送来的补给不够,还是这里有军需官克扣了军粮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洱叹了一口气,正准备交待一部分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锐却说道:“有些曾经是战俘的,有些曾经对咱们不友好,这些人总是要有一个受教训的过程,在这个受教训的过程中,他们学会了礼数,这才能给予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再问:“可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锐回答:“大势之下,他们若连这点眼光都没有,怕是连命都别要了。寻常之人更是只图一个活命,他们可以不懂,却要听话。这里人员混杂,绛哥儿你先坐,听我细细讲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洱作事有一套,刘锐更有一套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洱与刘锐相识了一辈子,两人的交情没得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多时候刘锐更象是李洱的军师,他的办法永远比李洱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洱亲自给韩绛端了一杯茶,那脸上的笑容多了几份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锐捧着一杯茶,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这里有点乱,就说农场区吧。说是把人分为三六九等,这话可能不合适,但却是事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合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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