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锐与李洱多年的交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锐想要作什么,不用明说李洱也能了然于胸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洱打完后骂道:“这一巴掌是替你爹打的,几万里的远航,你头一天带兵?你带了多少补给出海你以为老子不知道,这是你命大没死。你若死了,你一家子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骂完,李洱反手就是一巴掌:“这一巴掌是老子要打的,你也是带兵的人,拿性命当儿戏。可曾记得军规军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完两下,虞公著嘴角都是血,却没躲,也没擦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锐这才伸手一挡:“我看这样吧,你自已写一个请罪的疏,自请流放三年,选个地方,远一点吧。去麻六甲的另一端当一任守将,三年内不得离开半步。还有,这些日子你自已回到小吕宋去,等议事会的处罚公文送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公著却是笑了:“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锐在虞公著胸口打了一拳:“什么值不值的,今个不罚你,以后其他人有样学样,这兵还带不带了,这律法还要不要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流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史上第一个,流放两万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公著倒是没太多怨言,他就是疯了一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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