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到,看到钱皓桁的书房内东墙上挂着一副中原全图,上面插着许多写有小字的旗。西墙上,则挂着一块巨大的白布,上用小针挂着许多字条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近一看,全是人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岳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点了点头:“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问:“我感觉有点怪,虞公著往东去说是一时冲动,若只是他一人便这样,但李洱将军与刘锐将军也在故意违反军令,然后把自请流放的公文都写好了,这事不太对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皓桁示意韩绛先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说道:“其实这事,你只是回避不想往那个方向去想。你想一想,大宋立国时是什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黄袍加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皓桁指着西墙挂面字条的巨大白布说道:“这些人名,就是我和你爹在商量的事,这不是组阁,也不是官员名单,而是定爵位。以前的旧臣,世间都是过去了。现在要新的爵位,五将、四相封王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也明白,是时候拿着自己的爵位继续为你打天下,而中枢则留空。说的直白一点是,是换新朝的时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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