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人都是懵圈状态。
“散了,回去休息一日,明天再议。”
钱荨逸示意所有人可以回去休息。
韩侂胄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,这一切太刺激了。
从第一天支持韩绛开始,韩侂胄好多日子其实是担心与害怕,然后是长时间的高压下的工作。
一直到他被钱皓桁逼着在韩家祠堂立下血誓,他永不会窥视皇位,他才意识到自己收养的这个儿子有一争天下之力。
而后,他想过许多。
不止是他,两大韩氏的族老们也想过许多。
现在,这一切即将变成现实的时候,韩侂胄却突然没了主意。
回到府中,韩侂胄拿着茶碗发了一会呆,猛的站了起来高喊一声:“备车,备船,回临安。”
韩侂胄刚到济南府连一天都没待,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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