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胃口如何?”
韩安回答:“彩姑娘说,那感觉看起来如难以下咽,却是将餐食一粒米、一片肉都没有剩下。吃完饭,绛哥儿自己将碟子一一摞好,将碗筷子摆在空碟上。还有,就彩姑娘观察,绛哥儿似乎不喜欢油腻的肉。”
“恩。”
韩侂胄说道:“还是年少,心中有事,自然没有胃口。不过也算出色,他明白一定要吃,连不喜欢的菜也没有留下,因为不吃饭便没有力气,强迫自己必须吃。”
韩安也说道:“主君,如此看来,这个绛哥儿忍耐的心性真是了得。”
韩侂胄微微点头。
韩安又说道:“主君,就府上派人去查,舅公家也有些消息送来,倒是有了些结果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韩侂胄将茶碗放下,坐直了身体。
韩安说道:
“今晨,临安城中能查到的有三位哥儿没回家。分别是城南兵部胡侍郎的四子、城南校书郎的次子,以及城东镇安候的嫡长子。小的派人查验过,那袍用的衣料是宫中赏赐用的,寻常人家有钱也没资格用。所以,六品以下官员家,商贾家是否有人未归,小的没查。符合年龄的,只有这三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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