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会问。
这次要问的怕就是身份问题了。
次日清晨,韩绛醒的很早,天还没有亮。
或许是因为睡太早的缘故,也或许是有心事,韩绛自己也不知道,但就是睡不着。
韩绛轻手轻脚的起身,穿上软底鹿皮短靴,身上依旧上睡觉时穿的棉布衣,推开门走到了屋外,屋外风很寒,雪已经不见踪影。
韩绛知道这里叫临安,那么就是后世的杭州,这里会有雪,一但雪停了是存不住的。
让寒风一吹,韩绛倒是感觉清爽了许多。
站在屋外前廊的木地板上,韩绛几个深呼吸之后,缓缓抬手作了几个热身的动作,感觉身体微热之后,看看四下无人,握拳,就在这前廊打着自己前世唯一真正学过的一套拳。
说到这套拳,可笑的是竟然不是前世的国内学的,是出去交流那半年在唐人街学的。
这套拳的宗旨就是:简单、直接。
身上热了,韩绛越打越快,发力也越发的顺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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