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侍年没走,一来是万一韩绛留下花魁,他要这里安排人打架,让花满楼提前关门。若没留,就是在这里要再次警告花满楼的老鸨,嘴巴严实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俟还没有开始得意,就象是斗败的公鸡一样,灰溜溜的滚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俟走后,映月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派人把两张纸收了进去之后,派人在正厅摆了一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玉底座、铜制圆柱、银制六边形棱台、顶端一颗金球。旁边放了一只铜盆。第三关的题目开了出来,不许触碰的情况下,推算出此物放入满水的水桶中溢出的水量,将这个水量倒入铜盆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才有人发现,这铜盆一侧划有整齐的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俟这时已经回府,他垂头丧气的往韩绛的那院走去。可到了院门口,却发现韩绛的院子已经熄灯,韩俟给身边的长随吩咐道:“明天天不亮你就在这里等着,绛哥儿洗漱的时候,你立即来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确实有点累,院内已经熄灯,连夜宵都没有传,想太多事,脑袋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看似平静,却似乎不平静的一天又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躺在床上,在黑暗之中安静的看着床上的幔帐,开始回忆今天一天所发生的事情。韩绛听到了外屋似乎有动静,很轻微,但确实有人把门打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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