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君,这事老奴能乱说吗?现在更严重的是,俟哥儿把制银那事要告诉绛哥儿,老奴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阻止,老奴拿不定主意了。”
韩侂胄倒是轻松:“走,看看去。”
再说韩绛小院。
韩俟不喜欢做官,智商却没问题,这个韩绛比自己厉害,虽然制银这件事情是不能随便让人知道的,看韩绛或许可以。
看院内人走空,韩俟说道:“我第一次外出公干去收江南东路上交的制银,当时数的没错,回来就少了五万两,眼下若被人弹劾,我倒没事,可叔公的脸面丢不得。”
韩绛问:“细说。”
“你随我来。”
韩俟也不在这里说了,拉着韩绛就走,很快两人就到了韩侂胄的主院的一间侧屋,韩俟把卷宗给韩绛摆在案上,然后拿了几块制银出来也放在案上。
韩绛扫了一眼摇了摇头:“俟哥儿,我只是外人,这些卷宗想必是公文公务,我人微言轻,不敢妄言。”
“你帮我看看,没有人会知道。”韩俟只是想听一听韩绛对这件事情的见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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