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心里想骂街,韩侂胄眼睛好毒,自己刚才眼神扫过的几只茶碗他指的一个都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曜变天目被抢走,却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走到门口的韩侂胄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,在欣赏了韩绛眼神之中那种不舍之后,心满意足的大步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并没有降低韩绛在府中的待遇,但却要求,韩绛要什么都可以,就是不许再拿府中的茶碗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走后,韩绛独自坐在屋中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心中在计算,这事是失控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似乎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当儿子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叫过影:“影,韩公无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影回答:“主君无子无女,大房到了俟哥儿这一代,也是虽有子有女,却只有一子,医官说娘胎里的病,人有些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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