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侂胄的书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也是弈中高手,他正在和韩渊一起研究韩绛所谓的三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渊叔,就这大斜一招,你几个月研究不透,怎么也要一年,变化万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君说的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又问:“绛哥儿说,这是骊山仙姥教的,你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君,信与不信有什么关系。棋招就在这里,梦里学会又如何,无非就是一个借口。真正是谁教的,绛哥儿不想说,没必要追着问。我现在倒有点相信,绛哥儿说他不是李幸。不过还是那句话,是不是李幸也没必要问了,现在是绛哥儿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渊叔想的周全,倒是我太过较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渊又落一子:“主君,小心了,老朽这一子暗藏杀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仔细观察了棋盘,倒是很认真的在研究这一步棋。落下一子后韩侂胄说道:“翟简早年是魏王府的护军统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就句话看似没头没尾,韩渊却深知其中的意义。“主君,当下的麻烦不是过宫案,有李娘娘在,这事闹的有多大也没用。老朽倒是在想,这陆远伯翟家和镇安候府结亲,没定下人,只说两府结亲,绛哥儿没点火气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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