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,少君在候府的人都是候爵娘子从娘家带来的人,全死了。其余的人都不可信,也不敢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劳烦给我准备一点纸钱、香烛。安排人买几副好棺木。再给我准备一块空灵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马上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摆上香烛,对着这里所有的尸体大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默默的念道:虽然你们并非因我而死,但我临时顶替李幸的身份,我替你们报仇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站了起来,抽出吴铁的腰刀在一块黑纱上割下一块缠在自己左臂上:“走,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嗣这时拿出一张状纸递给了吴铁,吴铁自然明白,将状纸派人交给了临安夜当差的主薄,同时将回票给了韩嗣,这证明李幸向临安府正式告状,临安府也正式受理了此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韩绛的要求,必要的程序一定不能省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府还没有霸道到不需要程序正确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后,镇安侯爵府,没有鸡飞狗跳,也没有任何的反抗。作为候爵府嫡长子李幸的韩绛回来,家丁护卫没理由挡,也不敢抗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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