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,韩绛说道:“是时候给爹爹汇报了。”
寅时初,皇宫门前。
韩侂胄脸带笑意,镇安侯府发生事情,可以说整个临安城都震动了。
没有人管,可不代表没有人关注。
可以说,如一场大戏,整个临安城所有的权贵都在看。
但是能看到真相的,有几个人呢?
这时,史达祖到了,来到韩侂胄面前低声说道:“主君,候爵夫人溺杀了自己的儿子,然后悬梁自尽。留下供词,承认自己安排人设计杀少君,不忍其子牢中问罪。那把火,就其仆妇与家丁的供词,是其子放的,但就我们调查,那两人在被烧之前已经死于利器。”
韩侂胄点了点头:“吾儿进退有距,对吧。”
“是。”
史达祖听得懂,这件事情的阴谋肯定更深,但韩绛却把这件事情给终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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