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韩绛往外走,他要去找一个间屋睡会。
影在韩绛背后跟着:“主人若续约,我们可以收少一点。”
“能减多少?”
“减两百贯。”
“还行,两百贯我付得起。”
“我是说,减两百贯。”
“知道了,两百贯。”韩绛根本就不在乎钱。
不说自己依法要继承李幸外公遗产价值数千万贯的店铺、田产甚至还有两个盐号。就算没有这些,李幸想挣钱也能富可敌国。
大宋的家仆雇佣制的,最高级别的,都是无契约的。
象韩嗣这样的人。
他家数代都是韩家的家仆,他已经是韩家的一员。没有契约他也不会背叛,因为他与韩家是一体的,荣辱与共,生死共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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