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松再问:“对候府,你为何选择这样直接的作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舅父的话,我学到的知识当有这么一句:强敌用智、敌弱用势。侯爵府肯定朋友,有知交,也有利益相互的官,但侯爵的嫡长子被暗杀没死,借韩府之势来查一查这生死命案,不会有人站出来,那么以强弱比,此时的候爵府弱不可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几乎就要鼓掌了,讲的太精彩,这太有面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松看了韩侂胄一眼,他有点妒忌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松再问:“府内这些人,你处置的方式有何说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读书少,四书五经我几乎没读过,但我知道敌不可纵,纵敌患生。所以,已经满十二岁的他必须死。但,还不满周岁的小孩子,候爵府最后的血脉,我一定要保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讲的好,作的好。”韩侂胄忍不住开口支持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松也认为韩绛说的没有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松让韩绛坐下,亲自给韩绛倒了一杯水:“绛哥儿,听说你在这屋里待了一夜。你说谁最想要你的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准岳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