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想了想:“爹爹,我能私下给您说几句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起身走到一旁,韩绛追过去低声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,说句你不爱听的话,人与人之间在我看来,没有无缘无故的信任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仇恨,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关爱。日久见人心,你救我一命,我的命,还是现在有的财富都是你给的,这事我一辈子也不会忘,但我也不是那种,你说东我就往东的人,爹爹若是错了,我肯定要反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真不喜欢这话,他喜欢自己吩咐什么别人就听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韩绛就是不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想到韩嗣的汇报,韩绛在镇安候府里那软绵绵的语气,可下手却是够狠。现在想来,韩绛这种和自己硬怼的说话方式,或许才是不加掩饰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家人,直话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又来了一句:“爹爹,你怕是想我混入镇安候府,然后搞些小动作,是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韩侂胄给噎的不轻,他确实是这样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猛虎之下,一只兔子无需用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压低声音:“你这个……混帐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咧嘴一笑:“爹爹心里还是开心的吧,我给爹爹你想要的结果就是了,过程不重要。再说了,我现在是韩家人,一只唯唯诺诺的狗不是爹爹想要的,也是我宁死也不会去当的,虽然这话会让爹爹生气,不过我还是要说,爹爹还是慢慢习惯的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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