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件事,我不敢问爹爹,更不敢去求教别人。孙儿怕爹爹遭人非议,但这事孙儿又认为没有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把自己写好的东西呈上,有宫女拿到慈烈太后身旁开始读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写的是,自己自愿放弃镇安候府一切荫补,以及一切镇安候府的财产,只保留亲娘留下的嫁妆那部分。所有的一切,尽归现在还不满周岁的镇安候幼子,自己会尽心护着他成长,一直到及冠。

        慈烈太后闭着眼睛一直听,听完之后问:“绛哥儿,你想过后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过,失去了荫补,我可以去读书,去考试。我既然是韩家子,李家的一切我不能碰,那本就不属于我。我却怕,怕这事让人对我爹爹有非义,因为候爵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难免会有人说些对爹爹不利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慈烈太后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放弃的有点大,等同于直接放弃了伯爵的爵位,还有明年就能拿到的八品官职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有多少人为这些事打破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于,就是这个伯爵的爵位,韩绛这孩子才被人暗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慈烈太后又摇了摇头,他不相信韩绛只是放弃一切这么简单,招了招手:“绛哥儿,到本宫近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赶紧上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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