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忍了一会,皇帝再次问:“卿,可办否?”
葛邲好难受,李凤娘要给韩绛一个大孝至善的名头,这东西能随便给吗?而且又是一个临安城中风评这么差的一个人。
也这就是罢了,能忍。
可非要把季氏满门抄家,这完全不合规矩,再说了也没有罪证。
又一柱香过去了。
皇帝咬着牙:“卿,办。”
葛邲也是想好了对策,当下说道:“臣以为,可以这样说:李季氏恶毒,此案临安府证据确凿。季氏教女无方,减爵降级,这个李幸,现在叫韩绛。有报恩放弃镇安候家一切,愿为韩节夫养子,品德可赞。这样吧,他照旧,给镇安候府的幼子,一个武德郎,供奉依伯爵食邑,虚邑。”
说完后,葛邲看皇后李凤娘明显不满意,马上又说道:“镇安候幼子还不满周岁,给个从义郎就很高了,因为娘娘仁厚,进武德郎,邑五百。”
李凤娘没说话,就这么看着。
葛邲一咬牙:“季氏一门,贬出临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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