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饭菜送到。
魏氏给韩侂胄倒上酒后,开口说道:“咱们府里有些贱婢越发的没有规矩了。”
“噢,怎么了?”韩侂胄拿起酒杯,随口问了一句。
这些相互说坏话的事他听的太多了,只当在听笑话,也从来没有处罚过谁。
魏氏说道:“东院厨房听闻叫了许多人,忙活了很久。那香味飘的很远,戚夫人的侍婢去问了,竟然没有人搭理,硬说是并没给府里制作点心,倒是见到几个贱婢躲在角落偷吃些什么,特别影这个小贱人,一个没出师的医婢罢了,嘴角都没有擦干净,竟然不承认偷吃。谁给她的胆子?”
韩侂胄送到嘴边的酒杯停下了,然后轻轻的将酒杯放在桌上,缓缓的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。
韩安就在门外伺候着,韩侂胄走到门口,魏氏赶紧过来要帮着韩侂胄穿鞋,而韩安却是快了一步,因为他听到屋内说了什么话。
眼看韩侂胄要走,魏氏这时才反应过来,赶紧拉韩侂胄:“主君,这饭菜等会就凉了。”
韩侂胄没理会,魏氏要再拉,韩安立即去挡。
走到院门口的时候,韩侂胄已经作出了决定,轻声对韩安说道:“打发出府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