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正门处,韩侂胄正准备出门,马车前的凳子已经摆好,韩绛到了。
韩侂胄回头:“绛哥儿,你无须此时早起。”韩侂胄的意思就是,不需要这种虚礼,韩绛也没客气:“是,只是醒了。”
“恩,回去休息。午后为父与你饮茶。”韩侂胄说完后上了马车,马车往皇宫而去。
韩绛站在正门外,一直到看不见马车才转回身。
韩安这时上前:“绛哥儿,有件事依府里的规矩是要通知各院的。”
“请安伯讲。”
韩安把魏氏的事情一提,韩绛听完后问:“我想作些安排,可否合适?”
“绛哥儿吩咐,这府里主君的话之外,绛哥儿说什么都好,怎么吩咐都行。”
“恩,派人暗中盯着,韩府出去的人,可以饿死、意外伤亡,但不能受辱。可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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