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邲在袖子里摸了一下,他手上还有四份重要的公文,修河、兴田都是大事。左相周必大冲他微微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葛邲明白,皇帝今天的状态非常不好,若是提了其他的公务,躲在屏后的皇后李凤娘肯定出来闹事,算了,还是回去商议,然后拿出方案请皇后用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必大又给葛邲打眼色,那意思是,既然无法回避,早奏更好。皇后心情一好,先把上次公文中赈灾的钱粮批了也是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葛邲上前:“官家,臣有一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坐在那里没一点反应,执事太监高呼:“葛相公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镇安候长子幸,自少聪慧、识礼……”自己写的,自己读。葛邲都感觉恶心,这李幸怎么查都是一个纨绔子弟,这一篇称赞的话他读出来很不舒服,可依然还是念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,进建安伯、国子博士、任淮南东路转运使司勾当公事、兼临安府典司判官皆为正八品。

        镇安候不满一周岁的幼子,也有五百虚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临安府判官是周必大给加上的,既然是慈烈太后的娘家人,那么让吴松这位权知临安府去照顾着,也不至于年少不懂事出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转运使司勾当公事,相信镇安候以前的老部下能帮着把公务处理了,也不会出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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