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这一转身,正好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韩侂胄,赶紧上前几步:“爹爹,儿失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,你若喜欢留下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,我出琴资,这位姑娘出琴声,公平交易、童叟无欺,这便已经够了。请爹爹安坐,我这里正好泡了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口,映月的脸上挂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无数捧为仙子的她在韩绛眼中,竟然只是这样,这脸上真的很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对于韩绛这理论有些不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的作法就是,我喜欢,我就要先占上。韩绛这明显就是,喜欢这琴声,可却不收映月,怪,相当的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韩侂胄倒没放在心里去,打个眼色示意韩安赏了映月,然后送回去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把茶送到韩侂胄手边,韩侂胄品了一口,感觉还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真正的品茶讲究的可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说分茶,那手法不练上三年五载都入不了门,可韩绛却把喝茶简单到了极致,就是茶、水。若说复杂一点,无非就是不同的茶,不同的水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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