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坊管事上前,垂手而立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他也知道出了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转身回屋:“进来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六人依次入内,韩绛坐下后问:“是不是有背景,让我猜一猜,是某位少娘,或是某位庶母的家人,还是曾经在府里有地位的人。”这时,韩嗣听到消息,也走了进来,韩绛直接说道:“或是象韩嗣这样的高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这事,是同卿大兄给我一个下马威,还是他也怕麻烦不想处理这些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嗣上前:“少君,同卿哥儿是个怕麻烦的人。而且这是五房的事,大房有几个伸手的,已经处罚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林说道:“少君,到不了四位夫人这层面,四位夫人家世都不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看着手上的三枚铜印,事实上他也是一个怕麻烦的人。韩绛问:“韩嗣,这事爹爹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嗣回答:“少君,知道与不知道,我以为没区别。摆明了同卿哥儿不想再管,少君你接手或是不接手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我估计,一刻钟内还有人来,依然是同样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比韩嗣说的还快,韩嗣刚说完,韩俟就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还是飞奔着跑来的,冲进来就急急施礼:“叔父,你看我是晚辈,你是长辈,家里这事应该由长辈出面好一些。”说完,韩俟就把一叠文书塞到韩绛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问:“你干什么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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