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,没得谈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死大仇,怎么可能轻轻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韩侂胄也不能把这事挑明了,那怕韩侂胄分析出来这些的背后有陆远伯府的影子,没有十足的证据他不能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翟简那怕看出韩侂胄可能猜到一些,但也不可能主动捅破这破窗户纸。

        翟简站了起来:“我老了,想辞官,让我儿荫补,只是这回乡之前,我府里与镇远候府的亲事,总要有一个结果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有意思了,韩侂胄有点不敢相信,他们就这样放弃了?

        翟简辞官就代表着他完全退出,不再参与过宫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过宫是当今天下最大的事,事关谁能得到太子之位,以韩侂胄自己来想,这事就算翻脸又如何,不说韩绛的生死大仇,这过宫本身就是生死之战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眼下没任何证据,加上翟简背后也有人支持,自己想要弄死翟简要付出的代价不可估量,翟简主动退让、服软,自己要不要给翟简这个台阶,给王、谢二人这个面子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转念一想,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行,这事断然不能就这么答应下了,要缓一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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