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同卿继续说道:“叔父那边调查,老安也咬定了,绛哥儿九成九就是李幸。可我却认为,绛哥儿九成九不是,他真名叫什么猜不出,也或许真就叫韩绛,但绝然不是李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朽也有这种感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渊老,下棋,赌一坛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渊点点头又把棋子拿了起来:“我说万一,万一绛哥儿真能解了你的局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帮他,五年升到正五品。咱家,别看我不管事,叔父才正五品,可咱家是三品的家底,二品的势。我唯一没看清,这翟简背后的局是谁下的,这事让我来了点感觉,很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渊问:“同卿哥儿你的意思是,若绛哥儿破了局,你就帮他破翟简背后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同卿点了点头:“他若破不了我的局,我就劝他再家里待几年。就冲他在祠堂,一脑袋磕下去见了血,这事我也不能当没看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棋,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渊老,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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