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产业。韩府的庄、山、坊,这些产业保证着韩府的收入,钱财、粮食的来源。也养活着无数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三是势,韩府只要韩中权势依旧,那么三根支柱,韩府便是这天下最安稳的。咱们再回过头说人,辛苦劳作一年,吃不饱、穿不暖,谁给你忠心卖命,温饱,便是韩府那怕最下等仆婢,最基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绛哥儿,讲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桐老既然认可,那么咱们议一个事。这马上要过年了,家里穷苦的,发点钱粮,家中有老的,发点钱粮,家中有幼者,发点钱粮再给点糖。这或许是一大笔钱,但杀几个,抄了家,一文钱也不用拿回府里,这些,够用了吧。账上,有人贪了五十多万斤粮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韩绛站了起来:“打,或是杀,我身为韩府少家主,我自己来。桐老只需要帮我拿着章程,给庄户、匠户、山户,怎么发这个钱,让他们过年心里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桐思考了足足一柱香时间后默默的点了点头:“好,这事老头子和其他几个老哥们给绛哥儿拿个章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那再说第二件事。还是说人。府里自然有罚也有赏,这就是家老会的事,有人种茶种的好,有人是孝子,有人种田种的好,为何不赏?听闻有位绣娘,绣出的牡丹挂在屋外,可招蜂引蝶,这不赏,不公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,似有些不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老会,便是评定此事的,非一人说了算。桐老您真的走不动道了,听不见,看不清了?再说了,就这山庄之中,胡铁匠是打算把自己的手艺带着棺材里、王木匠是不是也要这样,是韩府亏待了他们,还是怕手艺传出去,韩府不给他们这份供奉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桐擦了一把汗,这已经是少主问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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