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,韩绛很难得的点上了灯读书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保证自己的视力,非重要的事,韩绛在晚上是不会点灯看文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户是官话,拥有自己产业的叫主户,其余的都叫客户。

        临安府最普通的小工,一天的收入差不多在一百三十文,作这类话的比如给别人洗衣服的,或是作杂工的。临安府码头上的搬运工,最低收入差不多可以达到二百文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拿出算盘啪啪的打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彩不爱说话,却很有眼色的准备了笔墨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真,没一会功夫韩绛就说道:“最低的织户,每年的收入不过七十贯,最高的也没超过一百五十贯。虽说这个收入倒也是温饱无忧,却远远谈不上富足。依每年的生丝自产、还有采购的数量。以及棉、麻的数量,再折算成布。差价不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彩的纸上只记录了七十贯、一百五十贯两个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又算了算后说道:“庄户,竟然最低的只有三十一贯钱,难怪韩桐写的一户发五百钱、米五十斤、肉三斤、素油八两、盐三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桐写的确实没有错,依庄户们的收入,发的这些东西也不算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的米价一石要两千五百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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