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,韩绛研究生毕业在大学当了一的助教,一直住在老师家里,陪同老师走完人生最后的路程,也正因为这样,韩绛后来无论是打工还是创业,师兄们的强大助力,至少让韩绛少奋斗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嗣垂手而立,他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礼,任谁也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镇安候府也与钱府没什么来往,这事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若是钱家有人在镇安侯府的话,这事就更怪了,难道钱家一直秘密的在参与着过宫这件大事?

        韩嗣想来想去,认为这事应该想办法派人回去给主君韩侂胄作个汇报,那么一到严州就立即找借口,安排人带信回临安,严州到临安是顺水,快的话一夜就能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家姓上,赵钱孙李,钱姓排在第二位可不是没原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嗣脑袋乱了,乱成一团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申时末、酉时初,也就是四点半到五点这个时间,船到了严州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没急着下船,因为船刚刚停稳,韩桐就已经带人下船,分批往严州府韩家别院去了,严州的纱、纺、扇、绣的主要工坊就在这严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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